古印地安巫醫術裡,有一項修練法─「凝神」、「入相」。
這是怎樣修練的術?
就是,當我們面對動物與野禽類非高等人類時,不要先有恐懼與害怕的情緒上覺。
要以,對方動物或野禽的視野與思維,凝神專注自我內在的鏡視,與對方產生共頻的能量。
冥想,你的自己不是你,而是你當下所注視的那個牠。幻成牠是你的同類,你是牠的同族。
要練就這樣的巫醫術法,並非不是很簡單的事。但也不是很難,或無法達到的境界。
最主要關鍵的起點,在於:「人我意識,得慢慢的給遞減,並懂得與內在自性靈溝通。」。
靈覺清晰的人,是懂得:「要如何剖開自我內在最難解開的迷與離、癡與幻、貪與憎。」。
靈視無惑的人,是悉澈自我當下的每一心念的境,不給自己時間的壓力、不設限空間的邊限,直到找到無疑慮的【自在自我】就會放下一切的《我執》。
讀我一生,獨生一世。
無緣情愛,何來眷戀。
滄海無際,何執一粟?
我心我愛,早已已殆。
不時的在自我省思:「為何,總與人保持等距的距離?」。
時而發現,原來我始終活在自我生域。卻不願意,讓人來瞭解與融入我的自我世界。
我的思想是跳躍式的覺為,無法與他人一樣可以擁有邏輯,具有整規的說話與思考模式。
我很少把一件事有整體性的給敘述完,總是靈感給了我什麼境想與境象,就隨之脫言出。
像我如此跳躍的思考與語言模式,是極少人可以接受與瞭解,我無法循常規話術的非正常。
我喜歡思考、我喜歡沉溺在自我冥想的世界裡、我習慣做自性內在的觀察與體認。
與人對談,對我來說:「並不容易!」。
喜歡藉由文字的宣洩與替代或許的話語,這是我最能放鬆神經的舒活方式與方法。
當人的靈性覺開,自然就能運用自如,灌入萬類物種的內在關鍵樞紐上。
當人棄執的鎖開,也就能在因緣具足中,慧解釋悉對神秘學的奧秘與其內的哲理。
當人可以活著不虛偽,就能坦然面對去接受自己當下的當念。
當人不為誰的心而逐,也就知悉、達觀今世心、今世念與今世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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